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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位博友,我的博客搬到了新浪,欢迎访问. http://blog.sina.com.cn/qlineco ...... |
qeking 发表于 2008-08-18 11:11 |  |
分类:人性的 | 评论: 0 | 浏览:5 | 推荐指数:0 |
| 2006-11-14 星期二(Tuesday) 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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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女张遭遇的不是一个帅哥,就连一个不成熟的小白脸也不是,根据他的气息来嗅,我们集体一致认为是一只野兽。 张美女说过,她耍到男朋友时,一定要请我们哥们几个耍几盘的,为了不放过这几盘,我们对张美女所遭遇的东西很是关注。一些细微的动向自然在我等的掌握之中。 趁张美女不在时,我们会讲点张美女的小话,猜测她的邂逅会是什么样子。经过几次评审团的非正式的碰头,我们认定她的遭遇定会是非常有味道。 这次让人感到诧异的是,她遭遇了野兽,很遗憾,不是我所编的《公主的童话》中的那个美女所遭遇的野兽。 除开那种兽,就真的野了。 充满野性的东西他是不会在乎人的,更不会在乎这里是否有很多人,他都会留下一些痕迹。不过这些痕迹不是随意的,即使随意他也随意得瞄准一个美女。 这让张美女遭遇了那个痕迹。 张美女彻底地遭遇了那个痕迹,这让一大圈的我们感受到了,感受到了她遭遇了野性的痕迹。 纵然这只野兽很有味道,还是通不过我们评审挑剔的眼睛。也不是我们太挑剔,只怪他长得太难看。即使他很有味道,也太浓烈点,初次遭遇就如此浓烈,过于浅白。张美女的这次遭遇被我们彻底否定了。 张美女也觉得,他应该提前跟她打个招呼。至少也应该有简单的视觉上的准备。 为此,张美女也不得不骂到:“该死的狗!” 这狗的主人大概也读过《美女和野兽》,随便给他的狗遗传点童话的精神,他的狗们可能也会绅士一点,不会给人们造成如此强烈的第一感觉冲击,何况是在美女面前呢。 ...... |
qeking 发表于 2006-11-14 17:18 |  |
分类:没人性的 | 评论: 0 | 浏览:504 | 推荐指数:0 |
| 2006-11-9 星期四(Thursday) 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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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我不仅是在看别人的稿子,时常也会写一点东西。博客是我自愿写的,也有一些我不自愿写的东西。不自愿的,多半是帮忙,但我很乐意,觉得很有趣。 就拿邱小容同志来讲,我帮她做过两次作业,一次作业的要求是200字以内,一次作业的要求是2000字以内。据她老师讲,作业的论文不要超过2000字,超过了太难看了。2000字对一篇论文来讲,确实精悍。我一般看的《教育研究》《经济研究》等都是几万字的长篇。就字数而言,实在无所谓,以我的正常速度,40分钟内可以搞定。但正如大家所想当然的那样,这些论文有什么意义呢? 邱小容也可能会认为这些论文是没有意义的,但她要受到约束,要拿到学历,必须会写一些文字。这些文字可能是没有意义的,学历也是没有意义的,但约束对她来讲,赋予的意义太多了,纵然这些意义也不是多少有点价值。 我对论文,也没什么特别的想头,最初写论文的动机很简单,据某大师说,发论文很有成功的感觉:那是一个一个的铅字啊,与平常的手写体不一样啊。又有什么不一样呢,只是有些形式得到所谓的认可罢了,这种认可本身又能咋样呢,不过是一些约束而已。 一位老师,又受到了约束。为了职称,需要发表论文。 一些杂志顺应其市场,声称本杂志上刊载的文章是评职称的凭证,然后惶惶然收其版面费。这些文章又有几人读过。就连一些所谓的散文家,有那么几个读者,都会如此兴高采烈,生死僵硬的论文又会怎样呢? 当然我还是喜欢读一些真正好的论文,好论文实在不多。 我之所以一定坚持要写,是看不惯别人受到生搬硬套的约束,一些不必要的约束。能为他们化解,甚喜之。这位老师的教学水平是优秀的,就可惜没有足够的论文,使之在职称评定中败下阵来。他的对手,不咋样,就因为在某个有朋友工作的小报上发表了不少文章,而脱颖而出。 愤之,这几个月中,决心为他战斗几篇论文。 他听后,喜悦非常,说他可以放心上课了。看来论文猛于上课啊,它可以将一名兢兢业业的教师折磨得心不在焉…… 为此,邱先生一定要写。 ...... |
qeking 发表于 2006-11-09 16:25 |  |
分类:没人性的 | 评论: 0 | 浏览:448 | 推荐指数: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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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,女朋友。国庆的前一天晚上,女朋友归心如箭,非要回家不可。他的男朋友无奈,只好奉陪。都是特殊朋友关系嘛。 来到远近闻名的码头——五桂桥汽车站,听说这里到内江的车多得很,几分钟一班。有钱的话,可以一屁股坐几个座位。 车是多,人也不少。 售票厅满了,好不容易挤了进去。排出的队伍太长,邱先生想了一招。很快就和一男大学生混熟了,那男生很爽快地答应帮我俩代买车票。邱先生说,谢谢朋友。男生排在很前面,没过几分钟就买到了车票。男生说,还差两元保险,保险两元一张。邱先生高兴之极,想也没想就补给了两元,并连说朋友谢谢。 去往候车室时,邱先生细看车票:保险每张1元。 原来,朋友搞错了。 候车室的队伍更长,邱先生不好意思插队,但花了很大的工夫,才找到了队伍的尾。这哪里是一个队伍嘛,简直就是一个中国结,里面不乏相互之间的亲戚朋友交叉在一起。到后来,根本不知道究竟是该哪个结该往前挪。 结多了,难免有些人的朋友就多了。朋友嘛,就站在有这朋友那人的旁边,后来的人找不到队伍的尾巴,突然发现前面那个“朋友”后面没有人排,就加紧排在那人后面。这样,后面排的人就越来越多。都得感谢那个朋友啊,都安排了这么多人,占个位置。当然朋友不止这一位,整个主队伍就生出了不少的旁枝,有些旁枝很快又生出了比主队伍更长的旁枝。 整个队伍就是一团乱麻,排队也没什么意思。 内江的车又来了一辆,有人吼:“朋友们,冲啊!” 人流自是潮涌,个别势弱的人,提防道:“朋友,小心!” 女朋友等不急了,我们决定变卖客票。她很厉害,很快她就将两张票卖给了另外的朋友。自是欢喜,坐在回海椒市——我的成都的家——的304上,准备付公交车钱时,她发现她补给买票的朋友钱时,多补了5元。不知那朋友注意到没有。 虽然又回到了海椒市,女朋友并没有忘记回内江。打遍了亲戚朋友的电话,没有一个人回内江,搭不到便车。10点刚过,女朋友有一师范同学打来电话说,她有一内江做生意的朋友,在开商务车,今晚要跑回内江。花了十几元的电话费,我们商量120元坐到内江的田家镇上。虽然很方便,但我担心安全,所以最后我还是不同意回去。 邱先生开始睡觉了,约摸11点,那做生意的朋友却打来了电话,说他的车只坐了5个人,...... |
qeking 发表于 2006-10-09 12:33 |  |
分类:没人性的 | 评论: -1 | 浏览:407 | 推荐指数:1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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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历的太多的故事,都是关乎阅读的。 一 一次和读友的谈话,我盛赞了肖老师,说他肯定读过不少书。作出这个最初的判断,倒不是因为他写了许多很好的书——《地上成都》《地下成都》《湖广填四川》等,我是发觉他越来越精瘦。读友说,他不但读书多,而且是一个很会读书的人。会读,那时我并没有深刻的体会。我想当然地认为会读可能体现于他优秀的作品。 为了找到答案,我细细地研读了他的作品。 “我感到穿行于浩瀚的历史和神奇久远的往事中的快乐;同时,也为自己提出的一些新观点、新看法感到自豪。”这是肖老师写下的句子。即使他不写下这些句子,在我跟他越来越多的接触中,我也体会得到。他是纯粹的人文学者,历史和往事与他的观点和看法联结在了一起。往事关乎了他的现在,存在于其他读者的阅读中。 有人说他自甘冷落。在砖头似的书堆中慢慢挪移,确像冷宫中的步子。砖头中的步调是矫健的,如砖头本身一样硬实;搜寻砖头的目光是敏锐的,愉悦之处也会形之于色。其实,何来冷落?淘到价值如古砖的原料时,有了新的观点和看法,让一大群人不再冷落,何等的让人欣喜的事情。 这是会读。 二 博友说,余老在出版界搞“恐怖事件”,我是赞成的。他编的几个“恐怖事件”,诸如“哪个在等你”,“你有一封未读邮件”,我们都给编辑出版了。 我想说的是,这个人就像他的书一样——比较恐怖,也很有阅读味。 博友说:“他走进我办公室的门时,跟两年前进来时没有区别,脸上是一股阴沉沉的严肃劲,酒瓶底的眼镜后面露出的光,你一时半会儿难以分辩是凶是柔,只有到了我的桌前,看我桌上的东西时你才会发现,他哪里是在看,简直是在闻啊。” 那些“桌上的东西”实质上就是码成堆的书,有他的恐怖小说,也有我们擅长的地域文化的书,乃至一些《读书》《书摘》杂志。 那“凶”那“柔”,是他制造“恐怖事件”和“闻书”的混合体。据说他原先也是“看”书的,“闻”有他的“酒瓶底”的原因,但不全是这样。闻应该开始于他诗歌的写作,遗憾的是我没有读到过他的诗。“闻到”他的诗的一面,还是源于我读他的恐怖小说,小说里的很多句子就是诗。 诗人的嗅觉及其灵敏,他现在不写诗时,还保留了这种嗅觉。他的一本小说封面上的句子是这样写的:“让我不用眼睛就能看见你,那是真美。”我看到余老闻书,不由自...... |
qeking 发表于 2006-09-19 16:59 |  |
分类:没人性的 | 评论: 0 | 浏览:519 | 推荐指数: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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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浮萍,纵是浮萍,也无法漂动心中的苦闷。我的深深的苦闷呵,就让它沉闷地躺在湖山和草原。沉闷与苦闷重重地摔在了一起,引来了漂泊者的足迹。 远处的湖山,不在我的跟前;不知名的草原,让我给它起个名儿。佳丽的湖山,遥远,只存于我的思绪之中;茫茫的草原,你的名字,就印在我的心坎上。 沉沉的脚步并没有惰死在苦闷的心中,它挪移了,它和我的思绪一个步调,双重的苦闷滋生了我凝重的漂泊。只是,漂泊不再苦闷,至今我仍旧地漂。 人也的确像条河样,有声有色地漂,冲开了一滩滩死水,留下黑色记忆停留的痕迹——污软地慵懒停留就如淤泥。淤泥越集越深,只有等待不染的东西来冲破它,掀开它,那便是漂泊。漂泊在温软的心中,是粉红色的莲花。我在漂泊,我便不染。不染又岂只是温软的情怀。 坚强,如一个不染的信念,自由而快活的情怀,漂泊是玫瑰色的朝阳。 艾芜写道: 店门外迎着我的是山间刚刚冒起的玫瑰朝日,是抹着晨光朝露的丰饶原野,是将我带到新鲜地方去的坦坦旅途,是引起我高声呼啸的林中歌鸟;这一切使人感到自由而快活。  朝日下,是我新鲜的起步。坦坦的旅途,是每个漂泊者的情怀。并不坦坦,我只有仍旧地漂,我要找到我新鲜的坦坦情怀,自由而快活。 最后的坦坦坦然地留在我的心中,我的胸怀,是那么的快活,那么的舒适。旅途的瘴气、找寻落脚之地时老板娘的微笑、油油的芭蕉、满脸黑泥的孩子……苦闷的旅途,在心中确实坦坦的,艾老留住了这样的情怀。情怀印入了他的文字。 艾老的漂泊是轱辘上的一个印记,留下了一个时代的痕迹。 漂泊的轱辘啊,你曾是一圆滚石,一具木环,一个钢圈,但最纯粹的莫过于一双赤脚。裸露的肌肤,便是为了亲近沉实的泥土。再厚实的鞋底,也阻挡不了肌肤亲近土地的欲望。脚趾的愿望是强烈的,它采用了最原始的办法,长途地漂,细致地磨。这片厚实的土地也极其关爱苦闷的生灵,她主动地亲近漂泊者的肌肤,冲破厚厚的鞋底。累累伤痕的鞋底便是漂泊者与这片土地亲近的信物。 这纯粹的漂啊,我们何曾忘记?徒步、单骑……是坦坦情怀的延续。小小的灯火下面,当我并不孤独地捧着一本漂泊者的书,呆在山野棚屋下,想到这里已有漂泊者的足迹。已走过漂泊的人,它会是一条坦坦的路了吗?是不是我会更好走一点呢?黎明的露珠打在了我的脸上,一个激灵,我留给后来者的还是一条苦闷的路,何来的漂泊者留给了我坦坦的途?我留不下一条坦坦的路,也不必留下一条坦坦的路,不平的路反而促使漂泊者对自然、社会最强烈的亲近。 我唯一能记录的,就是玫瑰色的朝阳,自由的情怀,淡淡的,如书页一般。 ...... |
qeking 发表于 2006-09-12 16:51 |  |
分类:太人性的 | 评论: 0 | 浏览:409 | 推荐指数: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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续前文 我的大学——群居之115来了帮女学生 (二) 邱先生苦练计算机技术。不但学会了上网,居然还懂一些多媒体技术。在我那个班,听说潜伏了不少计算机高手,有人称已经过了二级。邱先生当时想,二级算什么,我起码得考个一级。但是后来听说二级的水平比一级高些。 我有时在琢磨,为什么有些证书一级比二级好些,有些证书二级比一级好些。我得到的答案是,颁证机构们是故意在混淆事实,让大家认为我们都还不错了,反正都是有“级别”的人。 综观起来,邱先生掌握的QQ技术最有用,第一篮子“宝贝”就是从QQ淘来的。 那个时候,我没想到以后会当编辑,所以对一些错别字很不在意。我本想给自己的QQ取个名字叫“弄潮儿”,没想到却打成了“弄超儿”。 习以为常的歪打正着发生了。 有一女孩形象,主动要跟我聊天。 经过你来我往的审问,我知道她确实是一位女孩子。但我判断不出年龄,年龄框中写着2-,那个时候我还比较愚笨,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不过,看得出来她的聊天技术比我高明得多,因为我七八十的录入速度根本应付不过来。 这一回审问,我知道了她是本校的学生,并且还是我的老乡。 真好,邱先生又碰到了老乡。 老乡热切地给我留下了电话号码。这个号码跟我寝室的号码就只是尾巴不同,我想她可能就是我的邻居。 晚饭过后,我的肚子比较踏实,抓起了电话,给她打了过去。 “你是谁啊?” “啊,我是你老乡啊!上午我们都聊天了。” “哦,小兄弟啊,我是搞起耍的呢,没想到你还真打过来了。” “......”,我感到面赤。 “师弟啊,打了电话,该不会又要约见面吧。我都不想见面了,见面好烦哟。我都有了,我比你大好几岁呢,你那么小来P我所。我都有男朋友了,都耍了好久了。我都要毕业了,怎么可能呢?” “老乡,我......” “哪个是你老乡哟?” “......你说你是巴中的啊!肯定是我老乡啊。” “你先说你是巴中的,我就说我是巴中的三。” ......... |
qeking 发表于 2006-09-11 14:45 |  |
分类:没人性的 | 评论: 0 | 浏览:398 | 推荐指数: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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